照片一張張串起 回憶的珍珠項鍊
 文字一行行拓印 歲月的陽光足跡

  人生路高低起伏,有人平順、有人崎嶇,有少年得志,也有苦盡甘來。但對大多數人來說,人生是條漫漫長路,長得看不見盡頭,長到分不清去向。「未知」總在前頭等著你,山窮水盡驟然而至,柳暗花明又隨之於後。無論來時路平坦或波折,總有一天你會踏遍任何地形,嚐盡各式酸甜味道


  朋友曾問我:為何總是冷靜?為何總是理性?其實我並不冷靜也不理性,只不過我只相信事實,我只想看清真相。即便事實總是複雜到難以理出頭緒,即使真相總以多重面貌呈現。

  年幼時在家族裡,曾經歷過被踩在腳下,隨後卻又被捧在手掌心。這過程,感覺就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般地不真實。感謝這段經歷,感謝家族至親,讓我體悟到眼睛所見、耳朵所聽的真實,是如何的虛幻,吹彈可破、變化無常。


  記得當時年紀小,爺爺無聊時就會從我身上找樂趣,雖然說這在家族裡並不十分特別,堂兄、堂姊也是這樣過來的,但是隨著我一天天長大,爺爺似乎因為對我爸爸有些不滿,(細節我並不清楚),而遷怒於我,情況一天比一天要嚴重。

  有幾次爺爺心情不好的時候,就佔據了我的書桌,在我眼前亂翻抽屜,故意要惹我生氣,然後再藉口我的態度不好而追打我。有時就刻意找我講話,設計了幾句我沒聽過的台語,(例如:李抓燙,垃圾桶的意思),然後同樣藉故我的態度不好而追打我。最為人「津津樂道」的一次,是端了一碗刨冰要去孝敬爺爺,爺爺卻硬要說刨冰弄濕了他的椅子,而呼朋引伴要圍毆我。

  有一天,爺爺又來翻我抽屜,卻意外搜出了一張獎狀,這才知道我的功課還行。我從此由黑翻紅,還被譽為是「家族的救星」,爺爺每每在家族聚會裡,「獎狀事件」就被拿出來討論,(其實是自嗨),還用這件事來訓誡無辜的堂弟、堂姪們。這件事,實在是太誇張了,卻一點兒都不誇大。


  那時的我並不瞭解這是什麼道理,只知道「紅」與「黑」都是同一個「我」,我仍然是原來的我並不曾改變過。至於「紅」與「黑」雖然僅僅只是假象,是「想像」出來不真切的東西,卻是真真實實地影響了一家族人的言行啊!

  漸漸地有一種思想在我心底成型:我只相信事實,我只想看清真相,但也不至於因此而脫離現實,因為一切「假象」也在真實世界中產生作用,而且他的力量還不亞於「真相」唷!


後記:

  這篇文章在下筆之前,我掙扎了很久:因為我是不寫周遭朋友的故事的。最後我仍然破例寫了這一篇,甚至連馬賽克都沒加上去。

  我的爺爺已經去世十多年了,現在的我很感恩有這麼一段特殊的經歷,讓我在年輕的時候就經歷了順境與逆境,而他們終將成為我生命中的養分。感恩大家,感恩我生命中的每一位貴人,無論這位貴人給我的是順境還是逆境。

  感恩我的爺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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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奶生活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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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利之為大,人常隨之,利淨則欣,偕以向榮,利頹則遠,保安自束。 從來難變的私性,注定了久遠光怪陸離的景象。 負面教材,何嘗不是無字之書? 可貴只在經歷這樣的醒悟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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